不过,在日后可供翻阅的卷宗里,只记着姜顽的第一映象:这个人睫毛真长啊。
卷宗里还说,她之所以这么觉得,是因为,那个翩翩美少年闭着眼睡得正安详,好像梦到了什么好事一般,微微翘着嘴角。
姜顽慢慢凑近了,她总觉得,眼前这个人看着眼熟。一时间想的出神,没注意陆宴睁开了眼睛,霎时间,四目相对,那双眼里水光潋滟。
兴许是察觉到了什么,陆宴刚一睁开眼,便见到一女子神色诡异离的很近瞧着自己,本来还有些睡意此时完全消失了。
被吓的。
他惊叫了一声“鬼啊!”从椅子上跌落了下来。
“公子怎知我是鬼”姜顽忽然有些兴趣了,很认真的问他。
那少年从未这般失态过,脸红到了耳根,只觉得有了几分恼羞成怒的滋味,不知是因为眼前的女子,还是被人撞破了秘密
“谁准你进来的!”
女子一脸无辜的站着,仿佛并未觉得有何不妥,事实上,姜顽确实这么觉得,从前在人间的那些事,她早就忘的一干二净,那些人间的什么破烂规矩到了地府全都舍弃了,在阴间,鬼与鬼之间,无甚性别可分,若是打量人,那便就大大方方瞧着。
眼瞧着对面的人神色并无异常,反而有些不解,陆宴越发觉得挂不住面子。
他十六岁中状元,十九岁做到内阁大学士的位置,是莘莘学子们口中的偶像和传奇,每一个希望考取功名的人都听说过陆郎风华,十六岁的年纪,一朝看尽长安花。
可别人不知他有个爱睡觉的毛病,陆状元从不挑灯夜读,在他看来,夜里不睡觉就是
春风至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