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还好还好,总归是完成了。
他提着风筝避开了下人,悄悄走到府中后院的荒草地上,身边跟着黑雾姜顽。
“殿下的风筝做的妙极”
陆宴绷着嘴角不说话。
“殿下为何还不放?”
陆宴终于憋不住了,“你其实就是想看我跑得满头大汗的样子吧。”
黑雾中传来少女“嘿嘿”的笑声,颇为清脆。
——“那便快一点吧殿下”
陆宴任命跑着,稀里糊涂地放着风筝,累的快要虚脱时终于将丑燕子送上了天,他表示,以后这种事情再不奉陪。
“殿下的风筝做的太好,可否送给我?”
陆宴累的喘着气,少有的放开了,也不似平日里的表情甚少,他瞧着姜顽嘲弄了一番:“给你,你如何收的了?”
黑雾笑得畅快,“那便算是殿下欠着的,下回便给我做个鲤鱼风筝。”
陆宴咬着牙,“我上辈子可是得罪姑娘了?”
黑雾笑得更加快乐:“殿下上辈子,也是殿下”
陆宴不理会她这个疯疯癫癫前言不搭后语的性子,他并不生气,反倒觉得,有些畅快。
他蓝色的锦袍染了泥,他瞧着,觉得有些荒唐——和一个鬼魂戏耍,却笑得眉眼弯弯,抬头看着那个“丑燕子”,春天来了啊,他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