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,很是轻快的道:“殿下,你写错了名字!”
“殿下的名字是两个字,这个……什么什么之是三个字!”
陆宴一愣,无声地笑了,“是泽之,是……我的字”
陆宴像是想起了什么,“你的真身何时才能够恢复?”
姜顽笑着:“也许明天恢复,也许后天”
倏而有些迟疑地自言自语,好像很是苦恼:“还要变成同昌公主的样子么……”
她告诉陆宴,先前变成同昌公主的模样,不过是为了完成一位小友的遗愿。
“我就要去江南了,你还是早做打算的好”陆宴说道。
“殿下,隋珠公主就要康复啦,殿下可要去探望。”姜顽置若未闻,将话题转的飞快,转眼扯上了别的事。
陆宴装作听不懂她话里的揶揄,皱了皱眉,端正了身姿,认真的开口道:“公主是君,我是臣,非内臣宣召,无因而见。”
“殿下怎么不问问我如何知道公主就要康复?”
陆宴不再理睬她重又执起笔,写起奏疏来。
陆宴写字时常常微微蹙着眉,他蹙眉的样子也好看,他温和的笑着的时候好看,冷面疏离的时候也好看,姜顽怔怔的看着,他的黑发整齐用玉冠束着,充耳琇莹,会弁如星,她看他,又好像透过他,看见了别人。
姜顽忽然想起曾在一处话本子上瞧见的话,
“我想再瞧你一眼,我怕再也瞧你不到”。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陆宴的那封奏疏,第二日到了皇帝手中。
金吾卫上将军钱彬,是朝中的一个异类。此
杨柳青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