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顽很是满意的笑了,仿佛“黑心肠”是个夸奖人的词语,她满意的点点头,不再争辩。
话题没头没尾的开始,又没头没尾的结束了。第二日清早,晨雾未泯,晓看红湿处,车马声已稀,陆宴果然按时走了,去了江南。屋檐上坐了一人,仔细看正是姜顽,她仍坐在昨天的位置上,瞧着前方,依旧是一身鹅黄色。这女子生了张俏丽的脸,虽然不比同昌公主倾国倾城,倒也有几分特别的灵动,许是有双杏眼的缘故。
若说同昌公主是牡丹,国色天香,美的浓烈,那么姜顽自己的脸便是荷花,出水芙蓉,清丽干净。
姜顽双手搭在屋檐上,右手食指一下一下地落着,有节奏地轻轻敲在瓦片上,似乎是在等待着什么,很有耐心。
太阳逐渐亮了起来,晨雾也渐渐散去,学士府的下人皆被遣散,早上倒是静悄悄的。墙上爬着的藤蔓上挂着露水,墙那边开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,似乎是有人在说话。
姜顽似乎有些高兴,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勾了起来,一双杏眼弯了弯,眼里是墙那头的人影。
一个窈窕的倩影显露出来,一旁的侍女小心搀扶着,她们站在台阶上,台阶下的人跪拜着,身着道袍。不知说了什么话,四周的人全都跪倒了,唯有那个衣着华贵的女子仍然站着,独独显眼。
那边不知为何静止了,姜顽瞧着笑容更盛,嘻嘻笑出了声,从屋檐上站起,伸了个懒腰,笑容也不减,任由晨风拂乱青丝,衣决飘飘,心情好得很。
“瞧,这里能看见桃花呢,嘻嘻。”
她没有跟着陆宴去江南,就是因为,京城还有最后一笔账没算清。
梁上燕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