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男女情爱,他不会娶隋珠,不会娶这世间任何一个女子,更不会娶她。
她浑浑噩噩地过着,依然远远的望她,这似乎已经变成了习惯,再也改不了。
同昌及笄前的一个月,她的养母贤妃叫她过去。
贤妃娘娘早年也是叱咤后宫的厉害人物,后来失去了自己的孩子,不能生育,便消沉了,消沉了十多年。虽说是名义上的母亲,贤妃对她一直是淡淡的,或者说,贤妃娘娘对所有人都是淡淡的,精心吃斋礼佛,无欲无求。
她瞧见贤妃就会想起陆宴,那个同样看起来无欲无求的人。
贤妃看见她,微微抬了眼皮,神色也无变化。同昌也只是低头敛眉,规规矩矩的行礼。
“明玉就要及笄了吧。”
“是的,母妃。”
“身为公主,及笄后若是不嫁给朝中世家,便只有和亲这一条路,你可有想好。”贤妃放下了手中的念珠。
“明玉……明玉并无私心,……一切皆有父皇安排。”
“犯不着这么紧张,你这孩子打小就这样唯唯诺诺的,性子软的很,今日只是说些家常话。”
贤妃娘娘喝了口茶,叫她坐下。
“你是否已有心上人?”
同昌紧紧攥着手心,如鲠在喉,陆宴两个字,将她嗓子烧的干涸。隋珠尚得不到,她又如何能。
“今日就你我两人,我便与你说明了。”
“本宫不喜欢小孩子,你自小性子就不讨喜,可你我依旧是表面上母女一场,本宫也不愿教你就这样不明不白地嫁了。”
“你与隋珠,是大隋唯一两个快要
梁上燕(4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