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青石砖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音。
重重撞在她脑子里,一瞬间惊得血液逆流,她迅速用袖子掩住了拾起,其间不敢抬头,拾起簪子后两只手不住地颤抖着,双腿也软的站不起来,脸上惨白,就连呼吸也破碎了。
这簪子最不能给隋珠公主瞧见,隋珠是什么性格,她是清楚的,虽然说不上来为何对隋珠这样惧怕,却总觉得心里不安,她只拼命调整呼吸,心里暗暗安慰着这样混乱的场面应当无人注意到自己。
几个宫女手忙脚乱抱住了猫,鬓发裙裾皆乱了,隋珠公主一言未发,轻挥了挥手,重又坐到步辇上去,抬着走了。
见她走了,同昌一颗高悬的心方才放下,此时才察觉到背后凉湿一片。
真是万幸未被发现,同昌头一回体验什么叫做做贼心虚,即使她并不算贼。为何自己这样惧怕隋珠,她细细想着,她与隋珠虽说是姐妹,可隋珠这样骄傲的人,向来不屑与她多说话,自然也没什么过节。
宫里曾有宠妃仗着自己得了圣宠,又怀了龙嗣,对那时候才五岁的隋珠公主出言不逊,皇帝全然不顾,直接将宠妃杖毙,一尸两命。至于腹中胎儿是男是女,似乎毫不在乎。
是了,隋珠有圣宠,睚眦必报,娇蛮乖戾,与隋珠作对,无异于以卵击石。
另一边的辇车上,衣着华贵的女子冷着脸,周围的侍女也都敏锐地察觉了公主的不爽快,皆小心翼翼,屏气凝神。
隋珠公主抱着猫,不知在想什么,手指慢慢收紧,直到白猫吃痛叫了一声她才回过神来,眼神冷的让人发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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玉烛(3/7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