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亲的事,整个皇城都知道,都是快一个月的事了,她身为公主,怎么可能不知道。
更何况,单单是一个“亲”字,她将它掷出来,抛在陆宴和她中间,就已经叫她无地自容。
因为那个人是陆宴。
陆宴并未掀开那层遮羞布,继续用平淡的声线道:“殿下放心,殿下不必去和亲。”
他像是没瞧出那样拙劣的伎俩一般,又或者他听出来了,只是选择了视而不见,毫不在意。
无论是哪个,都已经叫同昌再说不出话,陆宴向她行礼告退,转身大步离开,一身渥丹色官服灼痛了她的眼,有什么东西鲠在喉间。
她用掉了唯一一次和他说上话的机会,而他甚至没有抬头看清她的脸。
三尺距离,合乎法理。
红颜缀眉芙蓉面,螓首蛾眉凝霜雪。
盈盈衣玦桃花下,雪雁孤鸿不知春。
兴许是见到陆宴激动的冲昏了头脑,她竟然丝毫未察觉到不远处站了一人,一个苍白瘦削如纸片的太监。
杨培艺瞪着不远处的人,双目通红,像是被刺穿在了原地,动弹不得,唯有一双手不住的颤抖,只觉浑身冰凉。
隋珠公主身边的惊蛰今日给他传话,公主要见他,不过为了掩人耳目,叫他去御花园的角落里等着。
偏偏看见了这一幕,偏偏是他看见了这一幕,偏偏是和隋珠公主一起看见了这一幕。
隋珠站在假山旁,她刚到这里就看见远处的两人面对面站着,一旁跟着的侍女有些心惊,可她只是静静看着,一言不发,甚至将情绪也收得很好,只是眼里的阴霾收不住,瞧着让
一梦金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