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笑,死到临头也不忘了诅咒自己吗?
“——本宫从不信什么因果报应。”说这话时不知为何,脑海里划过同昌的脸来,同昌死前紧紧扯着她衣角,咬牙诅咒她不得好死的样子,一直停留在脑海里挥之不去。
因果报应?她不在乎。
她从薄被中抽出手,原先染得蔻丹已经掉了色,露出原本的光泽,好像一切都回到了最原本的时候,一切伪装都不得不随着时间的推移而卸下。
可是同昌死啦。
同昌死了,她的成功就不再有意义,于是她要将杨培艺留在身边,她要他替自己做上不台面的腌臜事,要他绝对的臣服,要他睁大眼睛看着,看她如何得到百般娇宠,看她如何得到陆宴。
想到这,隋珠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手无力地垂下,她败了。
——她这样的人注定什么都得不到。
所以当一场大病再度朝她汹涌袭来时,她似乎是有些庆幸的,她若没有公主这个头衔,没有皇帝的恩宠,她便一无所有,什么都不是。
而她那个所谓将她视作掌上明珠的父皇,又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眼神看她的呢,那种仿佛透过她看到另一个身影的感觉,那种爱到近乎痴迷的眼神,每一种都让她作呕。
无论三年前还是现在,一切都没有改变,三年前陆宴的眼里没有她,三年后也没有。
那个男人的自律千锤百炼到近乎严苛,从不多看她一眼,只要一扯上陆宴,隋珠就会变得疯狂——三年前如此,三年后还是如此。她在浣芳楼门前瞧见他扶了一个红裙的少女,还给了她一块玉佩,那个少女长了一张和同昌一模一样的脸,她那
如梦令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