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像是个笑眯眯得瓷娃娃一般。
“行啦,往后便享受你的荣华富贵吧”
少女的背影渐渐远去,向着屋子里走去,妙玄道人僵在原地,只觉得心跳的快要蹦出来,方才不知是中了什么邪,浑身动弹不得,快要窒息,后背凉湿一片。
雕花的木门被推开,屋内烟气袅袅,熏香味极重,来人轻轻皱了皱鼻子,抬脚走了进去。
床上的人听到动静,吃力地抬手掀开了纱幔,隐约瞧见门口处走来一个陌生女子,身材纤细娇小,脚步轻快,裙裾翻飞。
“什么人!”隋珠强撑着身子想要坐起。
四下静谧无声,门外原本做法的声音也听不见了,只听见那人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,双拳也不自觉攥紧。
姜顽四处张望,一副好奇的模样将四周打量了个遍,像是一点没瞧见床上躺着的人似的,毫不见外地往椅子上一坐,从桌上拿起茶壶沏了杯茶,细细品了起来。
那茶是好茶,只是早已凉透,茶色清透翠绿,冷香迅速消融在屋内的熏烟里,大约是受了妙玄的指示,下人们不敢来打搅,自然也没人来添新茶。
“大胆!”床上的人冷喝了一声。
姜顽像是这才发现屋内有人似的,佯装自己吓了一跳,还伸手抚了抚胸口。
“啊,公主在这呀。”她微微拖长了尾音,用的却是陈述句,竟是没有一点惊讶的意思,毫无身为一个不速之客的自觉。
隋珠身为公主,何时受过这样的轻视,眼前这个女人轻而易举闯入公主府,又大摇大摆的走进自己的房间,其行为之诡异叫人害怕。
如梦令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