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常被人提起。里面究竟死了多少位姑娘如今也成了迷,有的说是两百多个,有的说不足一百个,各个神色都很是硬气,好像自己对此十分了解。若要真的想知道,大概也只能去问隋珠公主本人了。
从京城的渡口动身时也刚好是一个起雾的清晨,同那日从姑苏来京城一样,只是京城的大雾更加浓烈,况且也没有什么朦胧的美感可言,反倒是一种病态的诡异。
几个船夫商议着大雾散去一些便开船,望着水面的神色神色十分焦虑。
姜顽搭的船是要南下做生意的货船,船上运的又都是些新鲜的时令物,自然是耽误不起。
船家是个善良的本分人,姜顽梨花带雨抠搜了眼泪,把自己说成是孤苦无依漂泊在外,是无爹无娘的孤女,几日前听闻姑苏还有自己的远方亲人,这才准备赶过去认亲。
大概是她演的太过逼真,那船家差点就和她一道痛哭,最终抹抹眼角,很爽快地准许她上船,更是分文不取,姜顽秉着做戏做全套的理念磕头致谢,又是一顿卖惨。
日上三竿时,大雾终是散去了不少,温度也升了上来,有些燥热了。
“这姑娘真是奇怪,搭了咱们的船,何必又自己带了只小船……”船上的人窃窃私语道。
“小船?什么小船?”一旁的汉子听了好奇。
“嗬,你没瞧见,一艘极小的船,看着还是新做的。”
“……”
姜顽在船舱里,将外面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老神在在地摇了摇头,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。
她低头整了整衣裙上的褶子,因为出行方便,她特意换上了一条粗布裙子
如梦令 二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