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有些摸不着他的意思。
“陛下,可是江南出了岔子?”
“唔,来,你也给朕看看。”
李公公小心接过,快速浏览。
——这是来告状的啊。李公公小心瞥了一眼皇帝的脸色,见他神色淡然,悠闲地品着茶,心下有了判断。
“陛下,这信上说陆大人在江南失职,奴才虽愚昧无知,可也多少有所听闻,陆大人应当不是这样的人品,恐是遭人诬陷。”
“嗯,连你也看出来了是不是”,皇帝放下茶杯。“这群人啊,一个个都当朕是老了,糊涂了,以为山高皇帝远,为所欲为了。”
“陛下圣明,这等小伎俩自然是骗不过陛下的。”
“骗?不,你错了。”皇帝又执起那张信纸,目光越发幽深。
“他们只是敲打敲打,一则给那孩子个下马威,二来试探试探朕的意思,看看朕是不是真对陆小子心生不满,将他贬了过去。”
“陆大人虽一心向民,但终究太过年轻,怕是在这人情世故上力不从心。”
皇帝轻轻笑了,摇了摇头,转着手上的白玉扳指。
“这孩子平日里虽不与门阀势力多打交道,看似不近人情,其实这人情世故他比谁都清楚,比谁处理的都好,心里头明镜似的,只是不屑做罢了。”
“他这个人有股子傲劲,骨子里倔,从没遇见过什么挫折,一是能力使然,二是朕让他走的太顺了,这样的人端的久了,路子也就死了。”
“他很聪明,深知树大招风的道理,所以自请去了江南,他去,朕也倒放心,借此机会让他远离朝堂,多多历练一番,他
落花时节又逢君 三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