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有何看法?”李昀问道。
“臣冒昧,此次殿下有些操之过急了。”闻炀答道,“漕运一事牵连甚广,朝中各势力都想从中分一杯羹,轻易动不得。”
“陆宴不是好对付的,更何况我们现在在明,他在暗,更是寸步难行。”
“江南那边的人真是猪头脑,居然直接向父皇告了状。”李昀言语里有些愤怒。
“殿下莫急,未必就全是坏事。陛下自陆宴入阁以来一直对他宠爱有加,多次破格提拔他,如今突然将他远调江南,到底是他真惹怒了陛下,还是另有原因,谁也不得而知。”
“我们的人去告了他一状,倒是个极好的机会,刚好借此打探陛下对他的态度。”
“更何况,此事只有我们一党知道,未尝并不是占了先机。”
太子并未答话,只垂头沉思。
“殿下还是多注意京城里的事,该好好敲打敲打手底下的人。”
“——先生的意思,不动陆宴?”后半句话,他置若未闻,依然问着陆宴一事。
“是,他如今哪一派都不沾,以后更是说不准。”闻炀给了肯定的答复。
太子握着茶杯,慢慢转动着,眸中划过一丝冷厉,“先生此言差矣,中立的人比敌人更可怕,他若是倒向了其他几位皇子,必定是本宫最棘手的敌人。”
“不做盟友,便是敌人。”
闻炀面色一凝,随即道:“殿下考虑的是。”
“宫里再去打点打点,李公公在我父皇身边那么久,是只老狐狸,本宫放心不下,盯紧点。”
闻炀低头称是。
走出东宫
落花时节又逢君 三(5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