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晅哑然,他一把抓住了贺兰松手腕,急道:“瑾言,瑾言,你!”
贺兰松任他拉着,面上带笑,静静地听他说。
卫明晅脑中顿时空白一片,他慢慢松了贺兰松的手,面上神色极是难看,眸色深沉,藏着绝望苦痛和焦灼撕扯,说什么呢?说他有苦处,说他日后再不纳妃,还是说来日方长,再委屈他几年?
可他凭什么呢,是他自己违了当初的誓,凭何再来委屈瑾言。
卫明晅几番思量,终是哑着声求道:“瑾言,我,我错了。对不住,我知道伤了你的心,你要打要骂都可,别闷坏了自己。”
贺兰松唇角勾了勾,却到底没笑出来,他神色渐冷,向后退了退,终是道:“我为何要打你骂你,可陛下明知故犯,我,我不愿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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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明晅心底惊慌,忙去拉贺兰松的手,软了声音道:“瑾言,是朕的错。”除了认错,他实在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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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松挣开手臂,又退了半步,他艰难的开口道:“陛下,若我求你收回成命呢,别纳妃,别丢下我,我愿为皇上去捉了益安王来,我能为你平北境,你别应承,好不好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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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明晅心痛如绞,贺兰松清贵矜持,万事皆不萦于心,他从未见过他如此茫然无措,红了眼卑微的求他,他几乎就忍不住要答应了他,但脱口而出的却是:“我不会丢下你,瑾言,我永不会丢了你。除了纳妃,你要什么,我都答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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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兰松渐退到了案几旁,他靠在那里,死了心,不可置信的看着卫明晅,眼中再无半分神采。
一别两宽(2/6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