墙角。粉红色的小镜子只有巴掌大,还可以折叠起来。江琛平时除了刮胡子,几乎不怎么用镜子,于是把镜子折好放进纸皮箱里。台上还有几瓶面霜,一盒快用完的粉底,几个不知用在哪儿的黑色小刷子。江琛清理完台面,又去清理抽屉,清出几页废弃的图纸,一支铅笔,以及几条橡皮筋。
江琛只留下铅笔,其它的通通处理干净。
挂好衣服,整理好床铺。江琛躺床上翘着腿,翻看起上一个住户留下的“信”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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敏慧回来那天,发生了一件挺奇怪的事情。敏慧在主卧的洗手间里洗头,我下班回来,她正好顶着一头泡泡走出房间。她语气挺奇怪,对我说:“哎,叫你呢。”我问她怎么了。她说护发素用完了,想借我的用用。
我就笑骂:“嗨,我还以为什么大事。”
我跟敏慧感情很好,像亲姐妹似的。我看她手忙脚乱,一会儿泡沫糊眼,一会儿泡沫进耳朵,于是帮她洗了一遍,然后过水,上护发素。敏慧的头发烫染多次,洗一次头掉好多头发,比我掉的还厉害,我就跟她说,让她不要再染头发了,太伤了。她嗯嗯应着,忽然冒出一句:“你刚去哪儿了?”
我说我没去哪呀,刚不是去给你拿护发素了嘛。
平时敏慧用主卧的洗手间,我用外面的,护发素自然放在外面的洗手间里。我以为她问的是这个,后来才明白不是,她当时问的不是这个。还记得我刚进门时,敏慧说的那一句话吗?她说——“哎,叫你呢。”
这句话乍一看好像没什么特别,她在对我说,哎,叫你呢。问题是,我当时刚进门,
第一章(3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