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志峰,跟我一起长大的发小,但问题是……他不是我认识的崔志峰。”
贺云翔喝了一口咖啡,叹道:“我认识的那个崔志峰,并没有开茶庄,而是开了一家公司,还跟我签过合同。最近几天,我查了一下……跟我签合同的老板姓侯,但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同个公司?”
“同个公司。”
江琛明白过来:“公司换了老板,现在的老板不是崔志峰了!”
“对,是这样没错,一开始我也是这么想。但崔志峰……就是现在开茶庄的崔志峰,他说自己从来没开过公司。”贺云翔拿起粉红镜子看了看,问江琛,“你能看清自己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么,其它镜子呢?”
经贺云翔提醒,江琛这才后知后觉,似乎除了这面粉红色的化妆镜,其它镜子全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江琛跑洗手间看了一下,又跑进主卧的洗手间看了一下,然后去到窗台,把窗户推开,两面窗玻璃重合,白雾更明显了。
贺云翔站在江琛身边,望着雾蒙蒙的窗玻璃,道:“这几天我没有开车……不是我不想开,而是没法开。”
“因为……玻璃?”
“对。车子的挡风玻璃、倒后镜,像蒙了一层东西,根本看不清楚。”贺云翔道,“我以为是天气原因,后来发现不是。今天我看见秘书对着雾蒙蒙的镜子补妆。我问她大展宏图擦了没有,她说已经叫人擦过了。大展宏图,记得吗?我办公室墙上的镜子挂画。”
“也是看不清东西?”
“对……好像除了我们俩,其他人都能看清镜子。”贺云翔
第十七章(6/8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