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丈这说法,小子不敢苟同。相反,小子认为医者是世界上最高尚的人。治病祛痛,救死扶伤,怎可称为贱业!”
老丈惊讶的看向陆玄:“你小小年纪,倒比那些读书人看的通透。”
看到陆玄,还想说些什么,老丈说道:“病人心急,想必等急了,你我就不在此闲谈了。”
说着,便率先向前走去,陆玄也只好止住话头。看到老丈已走远,他和车夫商量一下,连着往返路费,还多给三文钱,让车夫在这稍等片刻。能够多赚钱,车夫自是无有不许,连声道谢。
毕竟陆家村离长安城也段距离,请人来治病,不管老丈身体如何矫健,让人走回去,实在不妥。
等走进小丫头家中,老丈已经在把脉了,陆玄也只在后面站着,不打扰。
简陋的土炕上,躺着的妇人便是丫丫的阿娘。
妇人面如金纸,形容枯槁,嘴唇发青,若不是起伏的胸腹证明她还活着,陆玄还以为人走了。
这不,小丫头还在炕边抹着眼泪,脏兮兮的脸上,已然被泪水洗出了几条泪路。
一柱香时间过后,老丈沉吟片刻,才对陆玄说道:“也无甚大问题,长期劳累,腹中又无食物,恰逢感染了风寒导致的。我开两个方子,去药铺按方子各抓三副药。日食一副,二日复,如此七八天后便可痊愈。”
顿了顿,又说道:“这第二个方子是固本培元的方子,往后……还需多多注意,切莫过度劳累。”
说完叹了一声,老丈也知道,妇人之所以如此,那也是为了一线活路。不劳累,那是奢望。
陆玄连声应诺,老丈写好方子,递给
第三章:叮……系统装载中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