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是什么都不知道,还不如一个少年郎。”李渊冷笑道:“他以为定了政策,吩咐下面的人去做,然后再听下面的人吹捧两句就是得民心了吗?笑话!”
若陆玄在这,定会惊讶,现在这个李渊并没有后世史书中写的那么弱鸡,而是通过两句话就一针见血指出了一个国家最核心的构成。
看着在思考的长孙皇后,李渊又道:“失去士绅的心,最多国本动摇。失去百姓的心,江山就荡然无存。去吧,把我的话告诉那不孝子。还有,挑个时间,我要见这个少年郎。”
长孙皇后点了点头,对着李渊行了一礼后就退了下去。李渊坐在地上,拿起一壶酒便灌了下去,挥退正要脱衣贴上来的妃子,心里想着,一个少年郎就有这般抱负,而自己作为开国君王只是失去了皇位,就整日在纸醉金迷荒唐度日……
一壶酒接着一壶酒的灌入口中,两行浊泪缓缓流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