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耳朵说它想认识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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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4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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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蒲桃如鲠在喉,死咬了下牙关:“这房子就你们住?不然你们全租下好了,想怎么样就怎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你哈批啊,还敢跟我说批话?”男人面目凶悍起来:“受不了就搬走,没本事就受着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顾及个体差异和人身安全,蒲桃不想起更多正面冲突,忍气转身回房。

    “瓜婆娘,”那男人还在背后唾道:“提个行李,东莞规培回来的吧。”

    室友哈哈大笑。

    蒲桃梗着咽喉,在恶臭与辱骂里,走回自己房间,轰一下带上门。

    周围安静下来,她才发觉裤兜里手机在震。

    蒲桃抽出来,瞥见程宿的名字,好像被夏季的劲风席卷,一下子热泪滚滚。

    她接通了,没说话。

    程宿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兴许是听见她压抑的低泣,他问:“又哭了?哭包子。”

    很温柔的称呼,蒲桃再也遏不住,用力抽动鼻腔。

    程宿败在她可爱的,孩子气的哭音里,求和道:“刚才是我不好,是我心急了,不该说那种话。”

    蒲桃揉了下湿漉漉的鼻头,当下只想找个人仰赖:“呜呜我被人欺负了。”

    程宿声音严肃几分:“谁?”

    “我室友跟她男朋友,他们把房子里弄的一团糟,还骂了我很多难听的话,”负面情绪冲顶,令蒲桃大脑充血,她手撑脸,鲜少如此丧气。程宿带来的光环被恶气扑灭,她清楚认识到,原来她并没有变成无忧无虑的大小姐,还是一个难以随心的普通社畜:“我是不想再待在这个鬼地方,你以为我想吗?可房租都交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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