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郎中不敢儿戏,仔仔细细一字一句说与他听。宴溪听着便皱起了眉头,看向张士舟:“那几个人,今日都去了哪儿?”
“在河边的馆子喝茶,一整日。”
宴溪在医馆的地上踱步,西凉人喜欢用蛊用毒,但今日来医馆瞧病的人,并不住在一起,营地也是在城外,若是用毒,这毒该是在哪里投的?
“是毒吗?”春归突然开口问宴溪,这些年她随人走镖,也见过很多江湖事,听说过用毒。
宴溪看着春归,点了点头:“兴许是毒。只是这些人在不同的地方,营地也在镇外,想不通是如何投的毒。”
大家都陷入了思考。
过了许久,春归开了口:“这些人吃的不一样,用的不一样,只有一样东西,他们是一样的。”
她看着宴溪,宴溪也看着她,二人同时开口:“无盐河。”
是了!是无盐河!无盐镇的人和军营的人,都饮无盐河的水。宴溪想通了,势必要去看看,他对春归说了句多谢,便带着张士舟出去了。二人刚要奔河边走却听到春归在后面唤他们:“我也去。”
张士舟看了看宴溪,等他发话。
“我与郎中学医,略知一二。”春归心系着无盐镇的百姓,她想帮忙快些找出答案,与无盐镇的百姓比起来,她与宴溪那点恩怨根本算不得什么。转身跑回医馆后院,对欧阳说:“先生,我有要事出门,您等我。”而后又急匆匆跑出去。
“走吧。”宴溪转身在前头走,春归跟在他身后。
几人走到无盐河边,看着流淌的无盐河水,这条河养育了无盐镇的百姓,也养育了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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