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我做饭,我织布来我耕田...懒得与宋为解释,自己站起身去烧水沏茶。宋为看宴溪这架势,是丝毫舍不得累到春归,这若是要穆夫人看到了,还不得抹眼泪,自己养大的儿子,在家中是衣来伸手 饭来张口生怕委屈到,而今竟是要这样委屈着了。宋为想到这里笑出了声,正在烧水的宴溪看了他一眼:“笑什么?”
宋为摇了摇头,笑而不语。春归看到宴溪有些手忙脚乱想去帮忙,被宴溪凶到了一旁:“你坐那别动,哪儿就用着你了?”
春归心里有些甜,乖乖坐在那看着宴溪,他的侧脸刚毅好看,这会儿在跟那灶火做斗争,眉峰微微聚着。
过了半晌,宋为终于喝上了一口茶。这才开口说话:“还记得永安河旁开着的那家五层茶楼吗?”
“开在水市旁那家?”宴溪想了想,的确有些印象。
宋为点点头:“就是那家。”又喝了口水才慢慢说:“我太傅爹说那家茶楼近日里走失了一个女子,明里暗里说了几句,那女子,是..”手指向上指了指,而后接着说:“是那位看上的,说那些这么些年,还没那样上过心。可惜这次是剃头挑子一头热,那女子...跑了。”
“?”宴溪没明白宋为的意思,眉头皱了皱。
宋为叹了口气:“我问你,你这次回去是不是要跟那位博弈,没有筹码怎么博弈?”宋为有意送给宴溪一个筹码,这个筹码难得一遇。
宴溪想了想:“这事做不得,既是跑了,就证明不情愿。咱们把她找到,岂不是让她羊入虎口?上头那位虽说通达天下,但在这种事上向来小心眼,岂能容一个女子白白跑了?抓回去铁定是要惩治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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