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提春归是不是?”
“他看上了他娶来做小。我不娶,我与您说过了,这辈子我就娶春归这一个,娶不了春归我就孤独终老战死沙场。”
“这说的什么话!”穆夫人被宴溪气的站起身来向外走,她怎么生了这么个倔儿子。走到门口才觉着不对,自己这么走了,做娘亲的威严放哪儿了?于是又掉头回去:“为娘问你,眼下皇上和你爹都不同意你娶春归,你能破局?就算破了局,你是大将军,以后她来京城还是你去西线?这些事儿你都想好了?感情之事岂是你一腔孤勇就能成的?”
“局能破,春归在哪儿儿子在哪儿。”宴溪站起身来,他知晓今日自己对母亲有些不敬了,但他眼下顾不了那么多了:“父亲尚未见过春归,就断言他不喜欢春归,为时尚早。儿子还未娶春归就替她决定她该在哪儿,为时尚早。”说完抬腿向外去,他今儿还有要事要做。
出了穆府,宋为已等在了那,看到宴溪后头向一旁扭了扭:“走。”
宴溪不做声点了点头,二人闷头向城外走。
“血把雪地染红了,但没下狠手,还是留了条命。不知那位到底在想什么,依他的脾性不该做这种事,一旦做了,就不会留活口。这回属实意外。”
“救他之时可被人看见?”宴溪问他。
“无人看见,大可放心。那会儿月黑风高,四周空无一人。”
“好。”
二人出了京城,一路趔趄上了山。宴溪抹了一把额头的汗,脚下又打了滑差点摔倒:“受着伤呢,你们把人往山上送,都是猪脑子吗?”
宋为扶着一棵树喘了喘:“安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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