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那道目光还在,似是比平日里更凶狠。
二人一言不发走回营帐,宴溪对春归说:“你注意到了吗?鱼市里那些有刺青的女子不见了。”
春归点点头:“注意到了。”
“悍匪不会轻易接走家人,除非是要打仗。春归我问你,若是打仗你怕不怕?”
“自然不怕。”春归从腰间掏出一小包香粉:“这个我涂在阿鱼的新衣服上了,本不想利用他,只是觉着这香气好闻。没想到阴差阳错。兴许找只狗来,可以找到他。”
宴溪看着那一小包香粉,猛然把春归拉进怀里:“你这女人,到底藏了多少好东西?”
春归在他怀中蹭了蹭:“许多许多,歪门邪道。这个理应感谢宋将军。”
“好,回头我当面谢他。但是眼下..可能要打仗了,我不大能顾得上你。”
“顾我做什么?不要管我。去打你的仗!”春归从他怀中抬起了头,双手捧着他的脸揉了又揉,亲了又亲,亲近许久才放开他。
宴溪揉了揉她的头,转身出了营帐。严寒已候在外面,见宴溪出来连忙说道:“紫贝有三座山丘,倒是不高。已教人去占了山丘,海上有巨船,并未在紫贝停靠。令,琼州知府魏岚,今日晚上就能到这里。说是琼州消息不畅,很晚才知晓大将军到了琼州。”
“嗯。不必理他。派人在营帐外守着,晾他一两日再说。”
宴溪说完指指营帐:“派人守着这里,苍蝇都不许飞进去一只。她若有事,我砍你脑袋。”
“是!”
宴溪看了一眼营帐,翻身上马。紫贝的三座小丘这几日他都见过,高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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