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自己,却束缚在桌子上,怎么也咬不到。
然后,他出去搬下一趟,再回来时,刚才的桌鬼已经脱离进食逻辑,重新恢复了低语状态。
“你看得见……你看不见……”
家具上的脸在呢低语喃着。
不过现在,家具全都搬了上来,那就不再是一张嘴在低语了,而是……
“你看得见……你看不见……”
“他看得见……他看不见……”
“……”
更多的低语,从四面八方响起,苏启看了看周围的这些旧家具。
每一个,都长着人脸。
每一个,都是血肉所造。
身体四肢,发肤器官,全都拆分的七零八落,粗糙的拼装在一起。
一个个人匠家具,生长着惊悚的面庞,不停重复着恐怖的低语。
…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