器排行榜上,与江殊殷的惊煞并列第二。
他还说,这两把剑是兄弟剑,曾有人赞颂:泪忆惊煞肝胆照,刀山火海一同赴。
江殊殷反手从碧蓝的剑鞘内拔出惊煞,剑身上刻了一行小字,他喃喃念出:“天下谁人不识君。”
沈子珺也将宝剑拔出,轻轻道:“莫愁前路无知已。”
莫愁前路无知已,天下谁人不识君……
两人沉默。
因这日是沈子珺生辰,沈清书特许他们下山。
当江殊殷找到沈子珺时,他正穿着坠云山的服饰,独自坐在追忆街尽头的河岸上。
小小的身子没入夜色中,若隐若现,他头顶悬着一轮滚圆皎洁的月亮。看见江殊殷时,不动声色撇开头,盯着脚下流动的河水。
江殊殷一袭白衣,衣饰上绣着几只仙鹤,十分仙气灵秀。
他坐到他身边,抬头仰望圆月:“生辰,高兴点。你不是收了很多贵重的礼物嘛,怎么反而闷闷不乐?”
沈子珺看也不看他,恢复以前的模样:“要你管?”
江殊殷也不看他,哼了一声:“要不是看在今日是你生辰的份上,我铁定要踢你下水。”
沈子珺扯起嘴角:“你试试。”
江殊殷懒得与他争执,淡淡瞄他一眼,从怀里掏出一条金色的剑穗:“喏,我做的。”
沈子珺面无表情的接过来,翻来覆去看了一阵,嘴中振振有词:“不好看,不好看,一点也不好看!”
江殊殷满不在乎的起身:“不好看也没办法,反正我的手艺就是这么差。总之已经送给你了,今后你是扔掉,
_第6章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