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他会一直留着原来的联系电话,可以随时联系他。
季无忧离开之际, 听到父亲冰冷地向他告诫:“季无忧,以后别再说你是我们的儿子,我们没有你这个同性恋的儿子, 你也不要再回来了。”父亲转向围观的村民,“刚才我也说了, 我们家从今往后和季无忧再无关系!不,不是没关系……是我们家就没有过这个儿子!我们儿子从出生开始就死了……死了!我儿子他早就死了!你们都听到了吗?!”
村民们似乎被父母疯狂的表情所撼动, 也不知道是谁首先应了一声“听到了”,如同传开来的声浪一般,接二连三的“听到了”此起彼伏地响起。
曾经对他慈祥的哥哥婆婆,曾经喜欢到他家来玩,一口一个无忧哥哥的顽皮小妹妹……这一刻, 所有人的脸在看热闹之余皆是掩饰不住对季无忧的嫌恶,好像他身上真的有病,让他们退避三舍。
他站在冬日的风中, 这些风仿佛吹进了骨子里,明明穿了很多衣服,却让他冷得浑身发抖。
自那天后,季无忧离开了村子。
从那之后,除了定期汇钱之外,也会偶尔打电话给父母,虽然一个电话都没有接通过,好在银行卡里的钱时常被取出,让他知道父母是拿了他的钱的。
后来他不再打电话,会时不时发短信回去,即便连回复也没有,但至少想让这对生养他二十四年的父母知道他在外还是平安的。
过了六年,他三十岁,当年他选择读研后走上了与其他人一起创业的道路,如今已成了一家公司的老板之一。
这一年,他偷偷回了一次村子,发现父母不知如何想的办法,领养了一
_第120章(3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