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服软,不再多费唇舌了。
沈凌渊凤眸微挑,从前竟不知她是个这样“能屈能伸”的性子。
“皇后想通了?”
“臣妾认输了。”
王德禄用一种猜灯谜的眼神看着身前的这两位主子,瑟瑟地开口问了一句“皇上……那奏折……?”
“不用搬了,你先下去吧。”
王德禄如释重负,赶紧往门外走,边走边想这回可是把皇后娘娘彻底给得罪了。他一边去叫门口的小太监回来,一边发愁这以后可怎么办,这得赔多少笑脸啊……这一把冷汗。
书房的大门开了又关,这回算是彻底关严实了。
屋子里有些安静,又只剩下了他们两人。
温映寒缓了缓,无声地轻叹了口气,她走到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书案边,拿起了那枚圆柱形的墨锭,“臣妾给皇上研墨吧。”
找些事做,总好过又被那人“欺负”了。
她望见了桌上他方才没有落笔的那张纸,说是纸,其实这用作手谕圣旨的纸张要与平常所用的那些大不相同,用料便不一样,材质更类似与丝织品锦缎一类,也更结实更正式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