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睡得沉,随着被他抱起的动作,额头一直轻轻抵在他的胸膛上,纤细的手指无比自然地紧挨着他的前襟,看起来有种说不出的放松与亲近。
只有沈凌渊知道,她唯有在喝醉酒和未睡醒时会流露出粘人的一面。上次醉酒那回,无论他做什么她都会凑上前瞧,未睡醒时的样子迷糊而可爱,像极了某种可以养在身边的小动物,毫无戒备仿佛可以任由人靠近。
偌大的刻云雕龙紫檀拔步床中帷幔重重,每一笔精雕细琢无一不透露着尊贵与厚重,被放到床榻上的时候,温映寒无意识地轻拧了一下眉心。
沈凌渊随手取过一旁的锦被替她盖上,却在将要起身的那一刹那,深色的寝衣被她轻勾在上面的手指扯开了一大片。
沈凌渊动作一顿。
“……”
“你这是何时攥在上面的……?”
他声音很轻,似是一声拿她无可奈何地低叹,没指望沉睡的那人能听清,更像是在说给自己。
温映寒却因着这一下拉扯有些微微转醒的意思,浓密纤长的睫毛轻轻睁开一小道缝隙,迷茫间努力辨别着身前的人。
沈凌渊握了她不安分的手指,好好地将它掖进了被子里,视线微抬间望见她迷离的神色,深沉的凤眸里不经意间染上了些许温和。
“困成这样了,都不知道自己先去睡的?”
“嗯……”温映寒无意识地沉吟了一声,思绪似是慢了半拍,缓了一会儿才理解了沈凌渊的意思。
“……在等皇上。”
沈凌渊眸色微深,他喉结微微动了动“等着朕做什么?刚刚不是还闹着要走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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