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边回信便也罢了,光是温映寒看到的次数就远不是一只手能数得过来的。每每问她,她便立刻找借口转移话题。
沈文茵完全不提烁国的事,却不代表她不在意。
自从烁国的太子来了,她便整日找理由躲在温映寒的德坤宫里,对方几次入宫,她都连见也不见。
这明摆着是两个人之间出现什么问题了。
温映寒温声开口:“究竟发生什么事了?”
沈文茵抿唇不语,垂着视线漫不经心地望着她们两人之间摆着的名册。
温映寒看出了她神色的躲闪,她轻叹了口气,“文茵,总这么躲着也不是个法子,他既已经来了,你迟早是要见他的。”
沈文茵缓缓阖了阖眸子,她声音很轻:“我知道,我会去见他的。”
这是一场她原本没有过任何期待的婚姻,两国缔结邦交之好,她作为和亲公主嫁了过去,即便平平淡淡相敬如宾地过完一辈子她也不在乎,可那人却让这样的她生了几分真心出来。
可她本不该动这样的心思的。
她垂下视线,自嘲地笑了笑,“寒寒,有些话我无处去说,也唯有你能听我说说。”
她嫁给他多年,东宫之中,也只有她一个人在。烁国皇帝年事已高,那边已是太子监国,他每日忙碌,甚至有些时候几日不能见面,但即便如此,两人的感情依旧很好。
闲暇时他陪她外出赏花,沈文茵做出的东西那人也从来都不会拒绝吃下。他整个东宫皆放心地交由了沈文茵来打理。偶尔去郊外的别院小住,酿上两坛好酒,轻笑着陪着她饮下。
其实沈文茵从一开始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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