撒娇。
反应过来之后,她本来就因为长时间蹲着又忽然起来而充血大脑,现在更觉得晕眩了。
两个人前后走着,路灯暖融融的光洒下来,江燃跟在沈过后面,踩着他的影子,手里不自在的捏着钥匙。
“沈过,谢谢你。”她冲着沈过背影轻轻说了声,嗓音又轻又软,像是五月的酥雨,又让人想起水青湛蓝的的江南。
沈过背影顿了顿,又继续若无其事的向前走着,像江燃不是在对他说话。
过了许久,他才回了一个:“哦。”冷漠的让江燃怀疑刚才给她擦眼泪的不是同一个人。
因为江燃清醒了,沈过也清醒了。
过这个字,大多组词是:过客,过眼云烟之类的……
到底什么都留不住,他清醒一点,谁都好过。
他性格不好,心思不好,对人也不好,总之没什么好的。
江燃发现沈过家的门换了。
沈过出院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锁换掉,但工具箱都在房子里,他打量了一番这扇老旧的门,撸起袖子干脆将门拆了,换成新的,锁也换成了最新式的指纹锁,防止哪天再丢了钥匙。
江燃总觉得忘了些什么事。
温女士和江父出差还没回来,家里冷冷清清的,橱柜上的相框是她昨天扣上的,江燃又把它立起来,照片上的小女孩虽然哭得凄惨,但也可爱漂亮。
洗衣机里放的衣服已经被洗干净又烘干,散发着清新的薰衣草洗衣液味道。
她这才想起来自己忘了什么,她昨天脱下来的脏校服当时就扔进洗衣机了,但是忘记按洗衣机的启动按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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