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张鼻青脸肿的脑袋,叱骂道,“你就活该你!输不起你比什么赛?五千字检讨,明天下午之前交上来,交不上来你就回家待着去吧。”
又扭头看向沈过,虎着脸,“你也不用高兴,下手太狠了,不前几天还说要贯彻一中校训平等博爱,求仁爱人?今天就对同学下死手,一千字检讨,周六之前给我交上来!”
两个人的待遇高下立判,顾垚也没脸说教导主任偏心,是他先挑事儿的,只能肿着脸,口齿不清的开口,“鹅,鹅鸡道咯……”
从办公室出来的时候,天边已经滚上紫红的火烧云,大多数的人已经放学,校园里空荡荡的,静谧到恬淡。
办公楼外是升旗台,升旗台最底层的台阶上有道小小的人影,抱着膝坐着,在昏暗的光里看不清她的面容。
沈过的膝盖红肿的十分厉害,每下一步台阶都是折磨,但他面不改色,好像疼的不是他。
顾垚看着沈过的背影,垂在两侧的手不自觉揪住裤管两侧的布料,将他们搓的皱皱巴巴。
光线已经暗下去了,不太适合看书,江燃百无聊赖的戳着地面,等沈过出来。
她皱了皱眉,已经是深秋,早晚的温差还挺大的,应该多添点儿衣服了,不然容易感冒。
“沈过!”她见办公楼里一前一后出来两个少年,眼睛一亮,起身拍拍沾着的尘土,拽着沈过的书包和外套跑过去。
六点二十分,操场上的灯柱次第亮起,照得江燃色彩鲜明,明媚温暖,眼睛亮晶晶的,好像沉在阳光下的琉璃。
沈过没喝酒,现在却觉得头脑昏昏沉沉的,无法思考。
顾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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