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亦或许你早就在不知不觉间,翻过了比这要高两倍的山。”
萧令致心口一阵触动, 哭得红肿的眼, 因为露出点笑意而挤得狭长, “这倒像是吴均将军会说的话。”
萧妙磬道:“吴均将军至情至性, 教出的吴少将军和敏晶也都是这样的人。”
“你大概不知道,我不仅阴暗的嫉妒你, 也羡慕你能有那样的朋友。”萧令致说, “吴纪和吴琪就不会与我这种冷淡别扭的人做朋友,他们只会当我是小主子。”
“人和人脾性不同,令致姐姐不用羡慕我, 你也有你的好。”萧妙磬这话却是真心的,她看了眼窗外薄薄的落雪,每年都有寒冷刺骨的日子和春意昂然的日子。
“有一种花叫做忍冬,它没有芍药的倾城,没有海棠的艳丽,没有山茶的芬芳。但它只要熬过漫长的冬天,就能开花,同样繁花似锦,有它的美好。令致姐姐,冬日再长也会过去的,你要相信,到那时你会盛开。”
萧令致已经落了满襟的眼泪再度夺眶而出,红肿的双眼中却亮起了光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她蓦然只觉浑身的枷锁碎了,有种从窒息的茧中窥得一抹亮光,终于破茧而出的感觉,这一刻她是如释重负的。
她感动的泣不成声:“你还肯原谅我,肯向我说这些……我真的不如你,不如的太多……谢谢……”
良久后,萧令致离去了。
她在离去前向萧妙磬行了大礼,双手平举齐眉。
萧妙磬不知道自己的那番话能开解萧令致多少,萧令致这么多年积累的怨怼,怕不是她几句话就能完全清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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