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,见这文臣近距离面对五步蛇竟也不露怯,心里不免更厌恶。他指了指停在渡口的几十条船,“聘礼无数,尔可要好好安置!那都是孤王对公主的诚意!”
文臣以公事公办的口吻道:“下官知晓。”
章诏又将视线投向萧钰,在萧钰双腿上停住,说:“难为越王为在下跑这么一趟,身体残缺,做什么都不便呐。”
几个建业文武变了脸色,萧钰只微微一冷笑:“孤残缺之人,却能得蓟王这般完人的忌惮,未尝不是种荣幸。”
章诏眉心一跳,又瞅到萧钰右手中握着的美玉,讥讽道:“听说越王手里那块美玉是机缘巧合得到的,玉里的絮纹状若重明鸟,越王是以从不离手。可惜了,重明再是神通广大,也当不成凤凰。”
萧钰无所谓道:“一块玉罢了,图个吉利彩头。至少比起蓟王不离身的那条毒蛇,重明鸟祥瑞的多。”
章诏眉心又一跳,气得哼了声。
此次章诏来江东带的亲随,有谋臣晏行云和妹妹章晔。
晏行云一袭文士打扮,头戴纶巾,儒雅颀长,神清气爽。
章晔穿着诸侯家女子的常服,选的是天真纯净的天蓝色,像是颗蓝水晶。她依旧是抱着她的紫竹箫,走到哪里都抱着。
晏行云和章晔也向萧钰行礼问好,萧钰态度如常的颔首回礼。
萧钰目光先在章晔身上微微停了下,便看向晏行云。
他早就听闻晏行云乃颍川名士,饱读诗书,通兵法谋略,是个经天纬地的人才。
今日一见,确确是相貌脱俗,气质不凡,谈吐与举动尽显得宜,讲话应变也很是敏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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