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阳氏女不是自愿留在凤嗣,而是被抓来的。
莫非就是阿春的妹妹阿秋?
思及此,萧妙磬向袁婕道:“如果可以的话,未来我们要救出酒儿的姨祖母。”
袁婕点头。
酒儿不明白萧妙磬为何忽然说这话,愣愣看着两人。
后来在夜里,阿春醒来过一次,特意过来瞧瞧。
酒儿拉自家祖母到一旁,将萧妙磬与自己说的话告诉祖母。
“公主果真这么说?”阿春先是有些惊讶,随后露出淡淡喜色,“听公主此言,像是知道那些黄衣人的来路。我本还想,为越王解毒后便请越王和公主都帮忙查找阿秋的下落,不想阴差阳错,公主本也有心帮忙。”
酒儿忙说:“那位颂姬姑娘看起来也知情,不妨我们同她了解一下。”
阿春说:“我去同她说就是了,你在这里继续同军医守着。此番我们祖孙既然出手,断断要保证万无纰漏。只有治好越王,与公主那边才好谈。”
那厢萧妙磬听从萧钰的话,回到房中休息。
但她注定无法入睡,是以一趟趟的起床,披着斗篷去浴室外,询问守在此处的酒儿和军医们萧钰的情况。
而每当萧钰听见外头萧妙磬来了,都死死咬紧牙关,别让自己因浑身剧痛而发出嘤咛。
解药和毒.药以毒攻毒时带来的痛觉,以及热水的作用,这种仿佛是万蚁啃噬的痛苦密密麻麻遍布四肢百骸,简直像是回到了刘姣作恶的那个晚上。
但他不会让萧妙磬察觉到他的痛苦。
所有的痛他都自己扛,不能叫音音担心一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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