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国男人七荤八素的。
徐穆风清了清嗓移开视线,冷漠转身:“你自己没长手?”
宋蛮:“……”
不该啊,都二十二了,这一阵阵的怎么还这么叛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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徐穆风走后没多久周春阳打过一次电话来,母女俩客气不失礼貌地问候了几句就挂断。
事实上宋蛮和周春阳的关系已经非常寡淡了。在最青春叛逆的时候母女离心,尽管周春阳多次解释,但当年的芥蒂已经埋下,如今再想要去冰释,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。
晚上十一点。
或许是时差,宋蛮翻来覆去地睡不着。
心血来潮,她忽然起床,想要出去转转。
换了宽松的卫衣,还带上了口罩。出门打车,司机问去哪里,宋蛮一时竟说不出个地址。
她离开太久了。
缓了缓,总算从记忆里抽出一处熟悉的地名:“梓槐路。”
司机一听明白了似的,“泡吧吗?也是,现在年轻人都爱去那,不过我看你一个人,要注意安全啊,那边鬼佬多,前不久……”
司机自言自语了半天,见后座没反应,从后视镜里看过去。
宋蛮开了窗,迎面的晚风吹起她的长发,温柔地扬在夜色下。
她出神地望着窗外,眼里倒映着星星点点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。
司机讪讪闭了嘴。
十分钟后到梓槐路,司机问:“姑娘,哪边下?”
宋蛮付了钱,“就这吧。”
她还认识这个位置,从路口拐进去没几步路就能到学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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