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上面还长满了树叶等物,简直于四周融为一体。
直到现在,他都没有在荒原遇到过一栋不是绿色的屋子。
“你的房子,是绿的吗?”白言突然问。
秦坤:“不是。”
“这么嚣张?”白言有意和缓气氛。
秦坤配合地笑了笑,露出笑纹:“看不惯那色。”
白言挑眉:“是吗?我就挺喜欢的。”
秦坤诧异地看他,眉尾眼底染上狭促的笑意,他摸着鼻尖,压低声线:“那,哥哥送你一个?”
白言:“……”
他不甘示弱一摊手:“行啊,准备送我哪一顶,我记得你的那顶编号365的就不错。”
秦坤语结,“操”了声,笑声爽朗,眉头彻底舒展开了。
白言侧头瞥他,眼角狭长,凝成一线墨色,像是个小钩子:“操谁呢哥哥。”
“……”秦坤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,看着他愣了好一会,喉结滚动一回。
一手盖住白言的头,推了下:“小孩子开什么黄腔。”
率先走了出去。
白言在他身后拨了拨乱乱的头发,不以为意地跟着走出去。
心想,这人可真是不禁逗。
又忍不住上前两步,跟在秦坤侧面,余光去看他的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