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什么,长得稀奇古怪的,我们尽量别碰着。”光头在前面告诫。
身后白言收回手,手里还有半截草的尸体。
秦坤眼含无奈地看了他一眼:“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?”
白言仔细的观察了下纹路,又嗅了嗅草的汁液,摇了摇头。
他没探查出什么异样。
秦坤立即伸手,将他手中的草丢掉,又擦了擦他手上沾染到的汁液。
像极了看着自家顽皮的熊孩子却不忍斥责的家长。
但走至尽头,却视野瞬时开阔,一片平坦的土地,地上只有还不到脚踝的杂草,包裹着中间那条细的能一脚跨过去的“小河”。
河的对面,是一般无二的景色,一片与人齐高的“草林”后,也不知是什么。
“怎么了?”秦坤见他一直在张望,凑近他低声问了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