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师,要不我出一上联,您如果对不上,就免了我罚抄?”季屿灵机一动,想到了一个办法。
“嗯,可以。”李太傅对自己充满了信心。
千古绝对,我脑海里尽是,就不信难不倒你!
“上联是,望江楼,望江流,望江楼下望江流,江楼千古,江流千古。”
季屿刚把上联说出来,李太傅有些吃惊了。
他坐凳子上,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桌子,苦思冥想了许久,但仍然想不出下联。
“这个上联是谁写的?”
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季屿很不面脸地占为己有。
“殿下,你就别骗老夫了!”李太傅明显不信。
“是真的,老师,这个上联足以出名吧?您可曾听闻过?”
“确实不曾,罢了罢了,那就姑且当做是你写的吧!”李太傅还是半信半疑。
“那罚抄?”
“免了,免了!”虽然不想免,但谁叫自己想不出下联呢。
李太傅对下联极为感兴趣:“那你可有下联?”
“当然有!”
“是什么?”
季屿可不想轻易告诉他:“我以后不想再上课了,您要是能答应,我就告诉您下联。”
“这不是胡闹吗?你可是皇子啊,岂能不学习?”。
“我又没说不学,我可以自学的。”
李太傅皱眉:“这件事情,老夫要先禀告皇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