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道:“常宣,此事的确是常月有过,别的不说,他没有明察秋毫判断出苏云的天资,便是有过,我门下讲究功过有断,你直接判断苏云刻意隐藏天资,有失公允。”
“弟子知错”常宣俯首道。
“苏云,我知道你这些天遭逢许多不测,你能从里蜀山脱身出来也是非常不易,不过你不能无端地就将你遭逢不测的事情和常月挂钩,也是不对。若是你能拿出足够证据证明是常月安排人截杀于你,那常月自然在劫难逃,否则只能说常月办事不利。”
苏云也俯首道:“愿听师尊主持公道。”
苏云算是听出来了,这个和阳应该是属于无罪论的支持者,一切从无罪出发,宁可放过坏人,也不愿冤枉好人,这种理念本身没有错,这也从某个侧面反映出了蜀山上的法制还是比较健全和清明的,至少在这段时间里。
但是这样的理念显然不符合契约者的利益,只要和阳持着无罪论调,那么想要借他之手除掉一些人,恐怕是不太可能了,自己背靠的这座大山,顶多也只能挡挡刀。
“不过既然你千辛万苦来到我的门下,且天资优异,德行端正,我打算收你作为弟子,这样,常诗,你带苏云去取一本《蜀山心法》,然后传授他一些基础,我们这里要商量一些事情。”。
一个面色和善的男子从方脸男子旁边的位上站起来,说道:“是,师父”
苏云随着常诗走出大殿,朝着一旁的藏书阁走去,两人走进阁中,然后苏云就觉得颈后一痛,接着就失去了知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