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的“七岁孩童观察室”之类的公共窗口外,其余地方半年都不会来个人探望,只要错开了上下班的高峰,电梯间几乎和防火楼梯间一样寂寥冷清。。
比如现在,他钻到了电梯间里某只汉白玉花坛的下面,依然能够听到从办公室里传来说话在整个电梯间里的空洞回音。
“十二岁男孩子一位一百,女孩子一位六百,以上的就是要单另论了,毕竟将这种残疾家伙养到十二三岁很困难的,他们可不比正常人,脆弱着呢!尤其你说的那种,十六七的,我们这里只留下相对漂亮的,还得是智障聋哑之类的缺陷,肢体的话长到这个年纪就很不协调了,不好看,客户不会要的,这么筛选下来,别说每年,就是每五年都不见得有多少……模样肯定不错,身材也一定好……训练?怎么训练,这些人都是残次品,我们跟本没哟多余的预算呀?……对,十二岁女孩六百一位,一次性付款,之后怎么样我们不管的,一口价哦……你也知道,我们这么做承担着很大的风险,这种事情若是被记者曝光了,我们就得歇业一段子时间了,有些损失的,前段子博爱福利院不是曝光了丑闻嘛!十二的女孩被一个富豪买走,全都死在‘山景房’里,结果呢?斯巴达那些异教徒猖狂了多久?最后不是摔婴仪式上许多人坚持不下来,又想着将这些残次品找地方处理嘛!你想,干这行的,连工资都没有,不想着方法赚钱,谁来呀?至于让市上给我们开工资?哎呦喂!那怎么行啊!我们这边开了工资,准备战争试炼的时候物资跟不上可咋整?谁担得起这样的责任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