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无论这尸体的来源是什么。
银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女孩,他的心中此刻才翻滚起无尽的阴霾。“逃出来了,但以后的生活该怎么办?”他问自己,没有答案。呆在幸福人间疗养院里最终的结局就是被绑在试验台上开肠破肚,可能连麻药都没得享用,而他的姐姐很可能最后只能得到一张“银时病死了”的医学证明,别说尸体,连一小盒骨灰都不会得到;而从疗养院里离开,逃亡,意味着一头撞进名为生活的囚笼,三米视野内无论朝哪个方向看,都只剩下绝望。
他从未如此认真地觉察到,自己的一生,读作“挣扎”,写作“无意义”。
他忽然觉得不值得,在这个黄沙漫天的世界里活一回,真他妈不值当,还不如想办法投胎去那梦中的世界,那真正的文明社会,有着飞机和海洋的世界。
他忽然有点羡慕起那个所谓的“哥哥”来,真希望自己也能一头睡倒,永世不用醒来。
但现在,他必须想好怎么面对这个小女孩。
“那个,银尘。”
“我叫银时。”
“对,银尘。”女孩有点害羞地说,她那有些别致的口音将银时念成了银尘,尽管没有人知道银尘是什么意思:“你出来没有什么事情要办吧?你其实不想回到福利院对吧?”她似乎极力想避开关于哥哥的话题。
“我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再回去了。”银时也赶紧转移话题,两人离开了尴尬又悲伤的楼梯,在一层游荡着,假装在玩耍。
一层的所有家具全部都被搬离了墙面,挤在屋子中间,女孩扶着墙,走得可一点儿不慢。
大门紧
第十一章: 女孩的普罗米修斯(2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