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,他们的炎咒从来都是凭空燃烧着的,炉灶本身也是普通的魔器。
她解下围裙,擦了下手,才很正式地走进客厅,很正式地邀请银时在沙发上坐下来。
“你说【力量】?”敛空灵再次确认了一遍,她敢肯定,这是银时第一次用这种词汇,很具备战争意味的词汇。
“是的,力量。”银时肯定地说,同时从手掌心里长出一截冰锥:“寒冰的力量相对于炎咒而言,对我的意义完全不同,炎咒不过是潦草地上了几年学获得的知识,但是寒冰,它是力量。”。
“风雪包围我的瞬间,我的视力恢复了,但是风雪一停,又不行了。”银时兴奋地说着,却被敛空灵打断:“可是你不可能一直维持着风雪,那种大范围的能量调动,只怕比最高级别的火海术消耗还大。”
“用不着一直维持,风雪沾染到的地方,我都可以感知到,然后瞬移过去。”银时将手里的冰锥捏碎:“冰咒真正可怕的地方在于,它不会爆炸,在三米内,甚至在半米内使用完全没有问题,而任何一个脑子正常的炎咒师,敢于在近身三米范围你释放炎咒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