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姿势虚浮而踉跄,显然那一堆诅咒的余威还留在他身体里,银时鼻子有点发酸,他抬手使劲擦了擦眼眶。
堕梦溪无论如何,也不过是个和姐姐同龄的男孩而已,却要承担起一整个家族的希望,几乎如同力挽狂澜,银时觉得他真该改名叫堕英雄,堕家的英雄。
堕梦溪走了没有多久,真正名叫堕英雄的人来了,除了一位身穿蓝色工装的女记者外,病房里还出现了十七位黑西装彪形大汉,搞得跟黑帮一样。堕英雄自己穿了件灰褐色的旧款西装,笔挺得一流,也总算不显得那么黑了。
他走进了银时的三米视野,站在床边,没有坐。。
“你就是银时吧?”堕英雄的声音有点机械,但更多的是冷酷与威严,银时在他面前没有表现出敌意,因为银时感觉到他比那个什么裁判的能量大太多了,天知道是个什么境界。
“我叫堕英雄,火狱执法者,这次战争试炼中特别裁定组的组长,特此前来给你宣读比赛结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