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,作为一个从电视和记者会中了解战争试炼发展情况的人,敛空灵更清楚银时这次给堕家,给富人阶级带来了怎样沉重的打击。
“已经有三十座城市被围了。”敛空灵低声道,双手在胸前合十祈祷,她真的希望银时只是饿了下楼吃饭去了。
然后她看到了银时留下的那张白纸。
她快速读完了那上面潦草的字迹,眼泪却不受控制地一滴一滴地落下来,落在白纸上,晕染出深灰色的斑块。她的胸脯剧烈起伏着,脑海之中,狂喜与担忧如同两股方向相反的射流彼此激荡冲突着,让她头痛欲裂。
“好孩子!你……是姐姐的希望啊!”她软倒在银时躺过的病床上,闻者白色被褥间尚且存留着的银时的细微气息,盯着那惨白色被子上刺目的红褐色凝血,眼泪大颗大颗地落下来。
电视的画面很模糊,在得知银时依然活着之后,她并不知道银时究竟伤到了哪里,究竟伤得重不重。
她原以为以银时这样强悍的寒冰力量,以寒冰比火焰更适合防守和阻断的性质,应该能毫发无伤地通过对她而言都十分轻松的战争试炼,可当她看到被子上密密麻麻的红点时,才知道自己错得多么离谱,战争试炼从来都是血腥与残忍的综合祭坛,无数尸骨与血肉铸就起来的那仅有的几座生存的王座,又岂是那么容易得到的?
被子上的每一滴血,都如同一根小小的银针,刺入敛空灵的心底,敛空灵万般后悔,后悔她居然那么轻易地答应了银时参加战争试炼的请求,然而痛心之余,脑海中冰冷的理智却又在劝告她,必须坚定不移地支持银时参加战争试炼,甚至必须在他
第六十九章: 关于天赋的秘密(1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