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来的时候还有热气软乎乎的,现在一嘴下去全是碎渣,没有一点绵软的感觉。嘴里分泌的吐沫不足以湿润干的已经裂开没有一点水分的馒头,就着水壶的粮食,城墙上的士兵勉强果腹,有时还因为馒头粒呛着发出阵阵的咳嗽声。
清脆的咳嗽传到夜色中只有一声,然后呛着的士兵就赶紧捂住嘴,剩下一阵阵沉闷的咳嗽声和一些低声的交谈声。
“连长,你说小鬼子被我们打了还敢来么?”
“被我们的大刀队狠狠教训了一顿,短时间内他们肯定没那个胆量。”虽然被称为连长,但衣服胸口前已经半黑的标牌上仍然隐隐约约的显露出一个“排”字,现在他就是这个连队最大的官了。
“记着,我们不是在为别人打战,脚下是我们自己的土地,说什么我们也不能退缩!”
城楼下面的一处勉强完好的屋子里。
一个穿着深绿色长官服装的中年人,屁股下垫着三块砖当做板凳坐着,面前的桌子瘸了一条桌腿、用砖头垫着才稳固了一些,桌子上放着一盏油灯,衬着军官刚毅的脸庞。
不少身上挂彩的士兵们在这张瘸腿桌子前一个挨着一个坐着,靠着这星点灯光,中年男人不时的甩着钢笔在纸上写着字。
军官翻开新的一页纸头没抬的说道,“下一个。”
“哎呦政委,可算是轮到俺了。”后面脸上有道伤痕、抱着枪的士兵往前挪了挪。
“好好想,想好了说。”
“仗到这个份上了,我老婆孩子全在后面的北平城,也没啥可说的,政委你就这么写吧:秀儿照顾好冬子,只要你男人还在前线,就一定不会让鬼
第10章: 烽火与“和平”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