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法向前走去,回旋的走廊,顺着楼梯直下,在灯光下像极了一间无害的学校宿舍楼,空空荡荡的楼梯间只有两人一轻一重的脚步声。
三年不见,斯人若已逝,早已与当初大相径庭。
“我以为,会是你找我。”边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在一片静谧中,忽然出声道。
秦法不吭声。
“你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?道歉,或者别的什么。”
秦法停住了脚步,站在比他低几阶的楼梯上,侧过头,快速地看了他一眼,她眼里一片漆黑深沉,是空茫的那种黑,不像以前:那是充满生命力的活跃。
她的右手探进风衣外套和打底衫的夹层里,然后忽然从腰间摸出一把普普通通的匕首,刀尖朝着自己,递到边城面前,“我允许你捅回我一刀,除了心脏和头。”
她这幅算的清清楚楚的模样,着实像一根刺扎入心头。
边城举起手,却不是接过匕首,反倒大力地把匕首一下打落在地,匕首顺着楼梯掉下去,发出清脆的金属响声。他咬着牙根,心知自己打不过,只会空耗气力,更知道对方是真的这样想的:“秦法,你没心的吗?”
“我在意的从来都不是你下手的那一刀,而是你当初毫不犹疑地抛弃我而去,八年了,秦法,但凡养一条狗,都不会这么狠心。何况你是我最重要的伙伴。”
秦法皱了下眉,她侧了下头,下去几步捡回匕首,细细擦去灰尘,慢条斯理地放回外套里,侧头看向边城,说话平波无澜:“我本以为你和我是同一种人,会懂我。但现在看来,你不是。”
一模一样的话语,唤醒了久远的记忆,边城
第42章,分歧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