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两声敲门声,护士推着车进来了,看了一眼隔壁空荡荡的床位,照着贴着的名字喊了一声:“白渊去哪了?换药时间到了。”
嗯,看来这次不是他一个人‘脆弱’。
“瓷娃娃,”边城捧着水杯,趁机报复性地取笑他,“你上保险柜的时间到了。”
“啧,”白渊一边坐回自己的病床,一边摇着头谴责他:“真没良心。”然而看边城附和他的玩笑,唇角的笑就怎么都落不下去。
边城不理会他,低头看看自己的手,翻来覆去的看,掌心缠绕着比以往都要密实的精神力,怎么都收不回去。正想着办法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爆破声,风声大到近在咫尺,从内往外扬起了窗边的帘子。他抬头顺着那方向看去,却发现白渊和护士都盯着自己看。
边城还觉得奇怪:“怎么了?外面谁打架了?”
白渊摇摇头,只说,“还好给你换了隔离病房。”他指着门边墙壁上刚刚爆破的位置,雪白的墙壁一点裂纹都没有。
护士面不改色地继续工作。
趁护士在,白渊替他询问道,“护士,他的精神力出了点问题,不太受控制的样子,主治医师在吗。”
护士收拾完东西,走过去拿起隔壁的病历本一看,说,“没问题,边城是吗?你血检出被注射过精神力方面的药,受损极大,虽然中间可能服用过解药,可是精神力波段不稳定,还需要调理一阵子。”
等护士走后,白渊又趁机蹭了过来,硬是把人挤到一边,占了半张床。好像他那张床就有虫子咬一样。他笑眯眯地戳了戳向导,“后悔了吗?脑袋还疼不疼?”
边城正烦着
第52章,午安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