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如蚊呐。
“嗯。”边城兴致不高,一副只想宅到底的模样。
边池点点头,和他扯了半天,还真听话拿了一杯推荐的酒水,软绵绵的好说话的很。酒保忽然又反悔了,说,“这酒水后劲厉害得很,怕你承受不住。还是别喝了吧。”说着要拿开他的杯子。
浑然不知一个清幽的酒吧里,边池套了件纯白的毛衣,穿着件牛仔裤,坐在吧台边碰着酒杯小口喝着,俊秀的脸上一双灵动的眼时不时观察着周围,像个不知世故的学生。酒保观察了他好久,从进门到坐下,他刚送走一位客人,此刻挨着边道,“这位客人,没见过你啊,第一次来。”
“我刚听到他们喊你边组长,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叫边城。”他与其说是问,不如说是自言自语。语气越说越兴奋,忽然喊了一声,“大舅子!”
他站起身,目光落在边池身上,见他意识模糊,试探着问,“我是谁?”
“等等!误会!误会啊!”
边城度过了闲适的几天,没有人打扰,要么在书房里看书,要么在阳光花房里观察植物,浇浇水。
一个陌生的男人冲过来,把边池从地上扶起来,给他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,怒气冲冲,偏偏又压着火气温柔而忐忑道,“你没事吧?”
没过几分钟,一辆闷骚的跑车从车库里开出来,一溜烟地跑没了影。
晚上的时候,边池赶了回来,扒拉了几口饭,语焉不详地交代了几句,换了一身衣服又出去了。
酒吧正是越到深夜越是热闹的时候,这时换了正常衣物的酒保却扶着一位客人从偏门里出去,偏僻少人的夜灯把两个人影子
第64章,上门(2/5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