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却不曾减弱,反而有越演越烈之势。
熬了大半宿,实在痛得受不住,才强忍着痛苦开口叫人。鬼婆婆一阵风似地便过来了,点亮油灯,在他小腹上摸了一阵,只淡淡地说了一句:要生了。
任鹏飞疼得忘记鬼婆婆尤其痛恨男人碰触自己,一把揪住她的手,吃力地道:婆婆……把他弄出来……
鬼婆婆用力甩开他的手,若不是看他快生了,肯定用药把他这只脏手化掉。她伫在一旁冷眼看着任鹏飞痛得全身汗水淋漓,半晌才吭声:是不是很疼?
任鹏飞敏锐地察觉鬼婆婆周身弥漫的寒气,此刻生死全在她手上,半点不敢废话,只吸进一口冷气,眨眨眼睛任覆在眼帘上的汗珠滴落。
鬼婆婆幽幽地摸上任鹏飞圆滚滚的肚子,我当时一个人在那间破屋子里,很疼很疼,恨不得马上去死……
任鹏飞疼得死去活来,见她兀自沉浸在回忆中,愣是不敢出声惊扰,鬼婆婆的喜怒无常手段毒辣他早见识过了,要不然他会在这里哼哼唧唧痛得半死么。
好在鬼婆婆也没想多久,很快便有了动静,从一处拿来几根绳子把任鹏飞的四肢绑紧。
婆婆……这是干什么?
我怕你待会儿忍不住,乱动。
说罢,在任鹏飞嘴边递上一块软木,咬上。任鹏飞低头瞄一眼,不多废话,张嘴咬住。待鬼婆婆转身拿来了把锋利的小刀时,他惊骇地瞪大双眼。鬼婆婆一眼看穿他的恐惧,悠悠地转动手中的刀子,这次就不用迷药了,要疼就疼到底,你说是不?说完,走上来用剪子把他身上的衣服剪开,露出浑圆的大肚子。
鬼婆婆在他肚子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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