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阑第一次体验到这种隔空传音的功能,兴奋不已。
“这个是录音,”唐川演示了一遍如何录制和播放,“我觉得你最好把咱们说话都录下来,然后晚上慢慢听,这样或许对你恢复语言功能有帮助。”
这招是他在治疗失语症的一本书上学来的。
王阑反复试验录音功能,嘴巴张得老大,仿佛小时候学射箭时,师傅第一次给他演示拉弓那般。
直到傍晚岳峰妈妈回来时,唐川才停下来休息。他使劲儿甩了甩右手手腕,为了和对方交流,他已经用笔写了整整一本的字。
“小川,留下吃晚饭吧,反正家里也就我和岳峰两个人。”岳峰妈妈系上围裙,进了厨房。
唐川刚想问,岳峰爸爸难道不回来么?但他突然又想起来了什么,硬是把这话咽了下去,尴尬地站了起来,“不了阿姨,我妈喊我回家吃饭。”
岳峰是单亲家庭,没有父亲。自己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,差点儿说错话。
唐川走后,王阑在餐桌上尝试着连比划再模仿地跟岳峰妈妈沟通起来,竟也学会了许多词句。
岳峰妈妈很有耐心,也很乐观。她抬头望着电视柜上摆着的一张儿童照片,笑着说道:“我怎么觉得突然回到了你两岁的时候,那时候我也是这么教你说话的。”
入了夜,王阑放下手中的书,望着书架上一本本小学和初中的教材,心中感慨,岳峰这个少年的藏书可真是不少。
他哪里知道,在这个时代,华国大多数青少年皆是如此。
王阑轻轻打了个哈欠,走到卫生间洗了把脸。他望着镜中那个陌生却又渐渐熟悉的
第八章 以球报国(3/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