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人。
傅明衡语气凉了些：“她从来都不是。”
那双漆黑的眼睛注视着颜时，他咬字很慢，“从来都不是她。”
他从一开始就没有认错人过，哪怕所有证据都指向江意。
男人不动声色的攥紧手指，可能坐在百亿谈判桌上，他都不是这样浸在深海里。
如果颜时问他，那他想找的人是谁…
傅明衡不会欺骗她，却也难得狼狈的，不知道怎么去解释。
因为他确实没有认出来。
颜时“哦”了一声，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行为有了准备。
她和江意，一个是前辈，一个是新入圈的，本来不应该敌对，如果她不主动找事的话。
江意现在背后也没有靠山，这方面他们相同。
颜时很乖巧的挥手，刻意摆出笑脸：“谢谢傅总，我没什么想知道的了。”
她比江意的作死本事要低得多，她起码知道不能招惹谁。
颜时很明智，她是不如傅狗啦，这有什么不好承认的？她就普普通通的就好。
她撤退的如此轻易，傅明衡反而静默很久。
“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吗？”
他听见自己的声音，但是大概他也不知道，自己想得到什么样的回答。
男人微微垂下眼，波澜不惊的神情乍看之下，还有些许苍白。
可是这种感觉出现在傅明衡身上，只会让人觉得是幻觉。
他不会猜出什么了吧？
颜时谨慎的琢磨老板的喜好，她的卖身契还在老板手里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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